36度的氣溫,濕悶得讓人難受,全身的毛細孔像是被堵塞著一樣,一層薄汗覆蓋著全身肌膚,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,卻只感受到了一陣陣在港口旁的海腥味。剛下了船,頭髮因為在甲板上吹了一個多小時的海風,凌亂而打結,髮絲捲捲的黏在髮際與耳後,看起來顯得很狼狽。我和在船上認識的德國女生和一個以色列男生,團結而冷淡的一起穿越過碼頭兩旁拉客的計程車司機們,堅定的走向嘟嘟車,準備前往拉邁海灘。
36度的氣溫,濕悶得讓人難受,全身的毛細孔像是被堵塞著一樣,一層薄汗覆蓋著全身肌膚,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,卻只感受到了一陣陣在港口旁的海腥味。